• 迷恋孤独 有家有口却一直流浪

    来源: 彩龙中国

    http://www.clzg.cn/images/2006-12/29/xin_451203291034455182625.jpg
    爻子和儿子

    采访对象:李锋(爻子)28岁

    李锋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作“爻”,“爻”在字典里的解释是为数不多没有意义。李锋喜欢大家称呼他“爻子”,初识他,是去年冬天的时候,参与了一场《疯癫与文明》的艺术展,当时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只记得是个画风粗犷的山东男人,个头不高,光头,脚蹬黑布鞋。当时只知道爻子不是学艺术出身的,是半路出家。之后,断断续续听人提起过爻子这个人,说他四处漂泊。

    8月,在大理,“2006年油画艺术周”再见爻子,短短一周的时间里,他完成了不少作品,说每天约6点就起床开始创作。

    很多人不喜欢爻子的画面,色彩过于跳跃,让眼睛不那么舒服。

    11月的某一天,朋友的饭桌上,爻子一度成为了话题,“喝酒闹事”、“被拘留了”、“他是个丈夫”、“还是父亲”……把一连串的零碎言语串联在一起,得知28岁的爻子,如此放荡不羁的男人,已经结婚生子了。

    采访那天,电话那头,爻子说着:“我今天刚放出来。喝酒打架,被铐在派出所的篮球架下叫嚷了一晚上,第二天被拘留了。”

    离开家,四处“流浪”

    爻子强调自己首先是个诗人,然后才是个艺术家。16岁开始写诗,在很多地方都刊登过。爻子的父亲在山东是开工厂的,父亲最大的希望是有一天儿子能继承家业,所以爻子在学校里所学的专业是会计。可是爻子毕业后在单位上了没几天班就辞职了,“我不习惯那样的生活方式。”这是爻子给出的解释,于是他离开家,到各地“流浪”。

    1998年的冬天,爻子流浪在银川,计划要独身翻过贺兰山,去蒙古放马。他看张贤亮的书,书中描写过银川,所以他去了,“我步行了100多公里,从银川到石嘴山,那天晚上,我蜷缩着身子睡在山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觉得那是自己见过最明亮的星星,那时就有个冲动,我要是能把它们画下来那该有多好。”爻子没有去成蒙古,在路途中的广场上遇到了一个来自浙江的性工作者,女人觉得他长得很像自己的弟弟,就把他介绍到银川造纸厂工作。于是,爻子在那里干了好长时间的活,每天工作12小时。

    为了学美术,爻子后来去了西安美术学院学习画画,有意住在学校附近,感受艺术学府外的艺术气息。1999年,习惯流浪的爻子又去了北京,接着广州、上海、广西,“我做过很多事情,你能想到的工作,我都做过。”

    跟谁结婚,都没有关系

    爻子觉得自己特别自私,“我只在乎自己,觉得自己的感觉最重要。”从22岁结婚以来,儿子都已经6岁了,但是爻子仍享受着自己没有限度的自由。对于婚姻,他没有过多地谈及,只是说:“婚姻对于我来说,有或没有没有太大的关系。”爻子承认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妻子和一个孩子,才算是完整,“我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婚姻,把它变成一种习惯。至于跟谁结婚,都没有关系。”无论是做诗人、艺术家、流浪者,家里都没有人支持,他所有做的事情,都遭受着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的排斥。

    外出很多次,走到哪里,走多少次,爻子都觉得那是自己的事,“我不会想家,从小就没有家的概念,觉得人在哪,家就在哪。”从小独立,很少与父母交流沟通的爻子,很享受孤独,“我迷恋孤独的感觉,觉得人生就应该是深刻的,要一刀刀刻在心上,为什么要奢求别人理解?”他喜欢那样的感觉,坚信丰富的经历有利于他的艺术创作。

    在西安,随地小便过

    山东已经开始下雪了,爻子从看守所出来的那一天气温已经是零度以下。爻子本可以托关系出来的,但是他拒绝,“我是一个狂妄的人,不知道怎么尊重别人。”

    近期,爻子正试图寻找一份工作,拒绝了回到父亲工厂里的建议,更希望靠自己的能力找一份工作,希望能把外出的路费挣足,还能给家里挣点钱。看爻子的博客里写着:“妻子说儿子,‘你越来越似你爸爸了,去厕所还看书,打球也误不了喝着奶’……看守所里重读的几篇文章:苏东坡《前赤壁赋》、《留侯论》;范仲淹《岳阳楼记》;欧阳修《五代史伶官传序》;郑燮《范县署中寄舍弟墨第四书》……”

    爻子说,他特别喜欢西安那个城市,曾在那里随地小便过——想着很多很多年以前,李白也可能这么做过,“我觉得自己跟他们都没有距离,跟他们是兄弟,无论是李白,还是米开朗基罗,感觉都很近。”

    爻子暂时没有外出的打算,短期间只能待在家里,长年漂泊坐火车的经历,他都有些怕,一想起火车就有些头晕。

    现在,爻子开始用手机了,真希望他这一次能平静得久一些。 

    编辑:黑土

  • 昆明艺术生态地图

    和丽斌

    不知从何时起,昆明被冠以“春城”的美名,我想这一名称的由来,除了它的四季如春,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它年轻从容的姿态,象春天一样总是充满希望(虽然它的历史并不短,从公元前279年楚将庄蹻率兵开滇至今已2000多年历史),而其中众多艺术社区的兴起正是这个城市年轻活力的体现。

    创 库

      2003年,我在一篇评述昆明创库的文章中提到“昆明创库是一个多种功能混合和多元文化互补共享的艺术空间”,就是说创库在昆明艺术民主化的进程中扮演着多重角色,这个由旧工厂改造的艺术主题社区,既有艺术家工作室、又有画廊、展览空间、酒吧、茶室、书店、羽毛球运动馆、餐馆等,在这个区域面积并不算大的社区里,艺术家在其中应该扮演什么角色,这是创库在2001年成立至今大家一直在探讨和争论的话题,创库的创办人之一叶永青曾经谈到:“创库的经营模式,其实就是要建构一种多元文化的替代空间,无论是诺地卡,上河车间,它们体现的是一种灵活性,它实际上是跟我们整个社会生活,跟社会的公众接受艺术的方式是吻合的。上河车间这几年来的运作,实际上是力图在探索一条真正吻合昆明社会公众和艺术家、艺术活动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它把整个艺术空间的功能变得更活跃、更灵活多变,我把这些空间看做是一种替代空间,它有画廊的功能,有展演的功能,有艺术的功能,同时它也是消费场所,但是它最重要的是要像一个发动机,它是一个不断产生各种各样的,新的、有意思的、有刺激性事件的地方……” 叶永青的这段活也代表了大多数艺术家的想法,这也是他们选择在昆明的市中区开辟艺术社区的主要原因。昆明创库的运行模式与北京、上海等城市专业化的、学科和功能界定清晰的艺术空间是不同的,它的多元互补的方式既是艺术家重新认识自我身份,自我角色重新建构的策略,也是昆明大众与当代艺术和艺术家互动的结果。创库从2001年成立至今,形成了有四十多位艺术家以及工作室,包括艺术家毛旭辉、叶永青、张晓刚、藩德海、唐志冈、李季、段玉海、栾小杰、雷燕、宋梓萍、王涵、董雪、金志强、刘亚伟、刘涌、杜溪、凸凸艺术工作组(主要成员为吴以强、杨文萍、聂南祥、胡俊、刘丽芬、茅以芸等),上河车间、TC/G诺地卡画廊、井品画廊、九章画廊以及诺干酒吧、餐饮、健身运动馆在内的综合社区。
      虽然创库有力推动了云南当代艺术公共社区的建立和艺术的发展,但它也有局限性,厂区有限的面积阻碍了更多外地艺术家和年轻艺术家的进入,也局限了更多展览方式的实验。同时创库以60年代以前艺术家为主,这些成功艺术家在创库成立之前已形成自己稳定的创作风格,他们是成功的艺术家,他们的稳定决定了创库的性格,使其不可能向更为实验和开放的方向拓展,这是这一代艺术家的局限,也是创库的局限,它迫使年轻艺术家们寻找创库以外更为广阔的艺术空间。

    麻 园

      云南艺术学院及麻园周边位于昆明西边,距创库约二公里,在创库艺术主题社区兴起之前,这里是昆明乃至云南艺术氛围最为浓厚的区域。麻园名称的由来,传说是这里曾经遍地疯狂长满了大麻,虽然这一说法无从考证,但名称倒颇吻合这里的艺术生态:无业游民、小偷、乞丐、小商贩、江湖游医、外来打工者、艺术家、诗人、地下乐队、艺术发烧友、高校学生……混乱无序、生机勃勃。这里也是“江湖”实验艺术活动的诞生地,2004年年未,木玉明、向卫星、和丽斌、正杰、罗菲、林善文、郭鹏、赵庆明、肖旭琳等艺术家不满于这个区域单一的艺术氛围,发起了以“江湖”命名的系列实验艺术活动。“江湖”者,无边无际、包罗万象、鱼龙混杂也,“江湖”蕴含着深奥巨大的想象空间和中国市井丰富的、充满变数的人生经验,“江湖”艺术活动打破了艺术圈中潜在的一些游戏规则和等级制度,也打破了职业的界定。“江湖”是大家的平台,因为这个平台没有高度,与大地平行,“每个人都是艺术家”(安迪?沃霍尔语)在“江湖”里才可能真正实现。在 “江湖”的系列展中,许多参加者突然来了,又突然消失了,又不断有新的人加入,他们通过报纸、杂志、网络等媒体得知“江湖”活动的消息,从各地赶来,对于他们,“江湖”意味着一个可以随意参与、自由抒发和表达自己心声的、好玩的、艺术的、互动的现场。“江湖”探索了一种低成本的展览运行模式,在“丽江工作室”(国外艺术基金)的资助下,至今为止“江湖”分别在昆明、丽江、荷兰阿姆斯特丹、北京、深圳等地举办了十五回27个展览,展览场地包括艺术空间、美术馆、画廊、洒吧、学校、农村、广场、公园、商场、小型工作室等公共或私密空间,参加者遍及中国、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德国、荷兰、挪威、印度、印度尼西亚、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的艺术家和非艺术家近千人,而这么多展览活动全部加起来资金不到6万元,这在其它城市或国家连一个中型展览的经费都不够,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除“江湖”以外,艺术学院的周边不到两公里范围内还聚集了众多的70后艺术家和他们利用旧厂房改造的艺术空间:陈长伟工作室、和丽斌工作室、张华工作室、赵光晖工作室、薛滔、张晋熙、赵磊明、尹雁华、陶锦、杨晶、施宇东工作室、兰庆星工作室、“ALAB实域”艺术空间(向卫星主持)、 “卡瓦格博? 昆明”艺术空间(兰庆伦、段义松、龚红林主持)等,这些个性鲜明,风格名异的艺术家和艺术空间,给这个区域抹上了一笔鲜活、靓丽的色彩。

    翠 湖

      位于昆明市中心的翠湖,被誉为昆明的眼睛,这个与滇池相连的湖湾从公元1382年昆明建城开始历经1600多年的历史变迁,见证了昆明这座城市的荣辱兴衰,在翠湖周围不足一公里的区域内,座落着云南陆军讲武堂、农展馆、云南大学(原东陆大学)、北门书屋、庐公馆、蔡公馆等历史文化陈迹,付予了翠湖浓厚的文化气息。同时,近800年来昆明的重要历史事件,都在翠湖周边发生:明未永历帝定都云南、清初吴三桂入滇、刘文秀的蜀王府、一二一运动、昆明和平解放(卢汉起义)……,给翠湖抹上一层浓厚的历史低蕴。而后来在翠湖周边兴起的翠丽苑、俊园、望湖雅筑、半山国际公馆等楼盘和高级会所的建立使翠湖区域成为都市新绅士族群、中产阶层、精英阶层、波波士、中年文化阶层时尚消闲场所的集中地。2004年翠湖公园向社会公众免费开放后,这里成为昆明自由、民主的社会生活的象征,翠湖周边汇聚着40余家酒吧、茶室、西餐厅和艺术展示空间,满足着不同阶层人士的娱乐和消费需求。翠湖会、翠湖边上、云南大学美术馆是今天昆明当代艺术的重要展示现场,频繁举办的各种展览汇聚了云南50年代——80年代活跃的艺术家,离翠湖不远的文林街、建设路的众多酒吧是年轻的泡吧一族和老外最爱光顾的地方,是昆明的地下乐队演出的主要现场,也是昆明诗人们举行诗会的地方。花间集、说吧、半山咖啡吧等见证了昆明的地下乐队蜂人与马、奇怪的日子、民间饭客、七木广、断弦、黑宇、扣弦等的成长,记录了昆明的诗人于坚、邹昆凌、雷平阳、鲁布格、朱肖华、聂勒、简内、余地、蓝皮、郎启波、张翔武、人面鱼等生命历程中的点滴记忆,兰白红、说吧、半山咖啡吧也是“江湖”艺术活动的现场之一,文化巷、钱局街是年轻时尚一族的购物天堂,在这里经常见到年轻的俊男靓女们来往穿梭,引领着昆明青年人的时尚潮流。
      创库、麻园、翠湖象一颗颗明珠,点缀着昆明的东西南北,代表着昆明文化不同的倾向和方向,构成了昆明丰富多元的艺术生态,串接着昆明艺术发展历史的文脉,也吸引着我们的探问:昆明艺术,下一站在哪!

    2006年12月7日于昆明

  • 2006-11-28

    通知

    策展人通知:本周六(12月2日)晚8:30在半山咖啡吧观看这次活动的图片和影像记录、作品,请那晚没有留下作品的朋友带上作品一并前往。谢谢!
  • 转自蓝皮火车

    丽江工作室在投票调查11月18日的“江湖夜”,问题:你认为这次“江湖夜”怎么样?供选择的答案有5个:
    1、非常满意  
    2、还行   
    3、无所谓  
    4、太糟糕了  
    5、还不如没有 

    我觉得这次展览和往常不一样的重要原因可能有三个:
    1、场地选在半山咖啡。
    作为一个酒吧和咖啡馆,太小了,局促、压抑、布局和装修太复杂。
    如果作为一个常规的艺术展展厅,肯定不适合。
    但是江湖展在这没问题。我觉得江湖就应该是这样,对场地没有太多要求,但怎么布置作品,需要艺术家和准艺术家们根据场地来考虑和创作,这也是江湖展的特别之处。作为参展艺术家,你没有到过场地,怎么能做出和环境适应的作品呢?一味去责怪场地,是不是有点“不会跳神怪地歪”的嫌疑?

    2、策展思路更开阔了。
    展览开幕前没有成型作品,开幕后才进行创作和展示。
    创作过程结束,展览也结束。
    这也是我在江湖会议上极力推崇的展览方式。这太牛逼了。其它地方有没有这样的展览我不知道,我只晓得这样足够牛逼。

    3、老江湖们的想法禁锢了。
    这次展览,很多老江湖可能都不太满意。
    大家太想出好东西。但想想看,这个好是什么好?无非还是常规语境里面的好。江湖需要常规语境来认可吗?这种认可无非是主流和商业(甚至这种商业的认可也是常规的,靠。)的。
    江湖本来不常规,为什么要用常规去评判?
    所以说,这种想法很要不得。咱好不容易把江湖做得这样不常规而且牛逼,慢慢的,大家想把它往常规里靠拢,那不是说之前大家都在乱精神吗?

    最后说说我的选择:
    我当然觉得“非常满意”。理由是:
    因为它太乱糟糟了,有更多的朋友来参加,也有很多恶劣的作品展出,这很符合江湖开放的态度。
    开放,就是开放。如果江湖变成越来越精英的展览,那不如改名为"云南艺术联展"好了。
    说实话,我刚进场也有点不太习惯,但很快感觉到是自己太看重江湖了,加上某种常规的经验,总觉得江湖应该越来越好(常规的好)。
    幸好我还清醒,知道这是江湖,我抽身出来作为旁观者看,这次江湖真的太好了。它提供了一个比往常更开阔的平台,让更多人可以做艺术。
    而老江湖们的作品和艺术观念,同样可以在这个展览中完美呈现。如果不行,那是自己的问题,和江湖群体没关系。

  • 11.18江湖-“昆明一夜”侧记

    呼拉鱼

    昆明的冬天不到晚上感觉不到,因为昆明的冬天是寒冷的,和阳光灿烂的白天对比鲜明。江湖突然想到了冬天昆明的夜晚,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就像那些事先计划好要来的,听说消息临时赶来的,在门口看到热闹稀里糊涂进来的人一样,没有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有一种儿童般好奇或者参与的热情。

    2006年11月18日,星期六,昆明小西门街头,半山咖啡馆。昆明的冬天一样黑得很早,6点半就黑了,6点半人就来了。人,多半是些年轻的面孔,从城市的每个角落汇聚到这里,听说有的还是从广州、上海特意赶过来的。从装扮和表情上看不出每个人之间的不同,最怪异和最平常的都挤在二楼的房间里,一时间,使空间显得狭小,显得毫无主张的嘈杂。

    就这么悄声无息的开始了?没有人出来说话。桌子上的糖果已经被扫劫一空。有的人在等待,有的人在找厕所,有的人汇聚在一起打牌,还有的在四处转悠,可能是在看美女,也可能是在看作品。一个女孩已经不耐烦的打着电话准备离开。一个人拿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吉他在拨弄。两个人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在桌子上上网聊天。更多的人再打听晚上有些什么活动内容。

    舞台上有一个话筒架很引人注意,因为一个平时用的话筒喇叭大大的粘在上边,有点好笑,有些荒谬。一个大波美女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在找谁。蓝皮开始在四处贴他的超级娱乐帝国的狗皮膏药;有人告诉林善文,他的作品“叶与床”已经坏了个角。人堆里有的人身上粘了些红纸的小人,看起来很诡异。有人大喊着“和丽斌在哪里?谁看到和丽斌在哪里?”角落里一台电脑上打出了“艺术个案”的网页。

    8点正。终于有人出来说话了。嘟嘟囊囊的不知道说什么。如同开会,基本没有人在听。不过闪光灯在闪,制造了些“新闻现场”的效果。话讲完后,舞台后面的墙迅速被投影的影像占领,画面上是些黑白的模糊的,莫名其妙的画面,据说,这也是个作品。屋子的中间那台灯在昏暗的酒吧背景中极其醒目。那是一个银色的长方体框,里边挂着些插了白色羽毛的小土豆,在灯光的半空中飘荡。

    屋顶上挂了很多的小纸袋,各色都有,密密麻麻。袋子底部写了数字,据说里边装了礼物,因此很多人已经虎视眈眈。虽然这也是个作品,可一定难逃悲惨的命运。

    楼梯角一间侧室里,地上,用丝线围了一个两米长,一米半宽的正方体,里边堆了黄色、熟褐色、咖啡色的枯树叶子,大概20公分那么厚,飘散着腐蚀的味道。已经有几个人或坐或躺的在这个正方体里,感受这张与众不同的“床”。

    一楼门口的那面涂鸦墙早就被写满画满了,要想保持洁净基本是不可能的。最牛的是在最上角,写了巨大的“打倒”两个字,再无下文。让人不禁浮想翩翩,到底写者想打倒什么呢?打倒“打倒”本身?

    那些红色的小纸片原来是“炉火”架子上的烧烤?给阴间的?他们无辜的,残忍的从身体中间串了竹签,就放在那里,叫人不敢多看。

    一些蛋,从大蛋到小蛋,从鹅蛋到鸭蛋到鸡蛋到鹌鹑蛋全部分型号装在不同的盘子里,蛋上边都写了些看不懂的文字,或者符号,或者绘画。衬着红纸,很好看。

    几块冰,巨大的冰被横七竖八的停在墙角。冰的中心有一些绿色,有一些蓝色,或一些墨色。在冰块的中间,有一盏小小的点着火的蜡烛。

    9点,乐队上场了。摇滚两首后是实验音乐,电子风格,西哥特?听不出来,人群有些骚动。更多的人开始在喝酒。

    忽然间,全部的灯都熄灭了。大家没有慌张,感觉这就是一个作品。夜,本来就是没有光的。10分钟之后,灯亮了。原来是保险丝烧了。而这时间里,角落里一箱啤酒被拿空了,至少两个美女被别人搂住了腰,而头顶上那些小纸袋子靠边的都被彻底搜查了一遍。

    之后是狂欢,在艺术的氛围里狂欢,比在运动里好。运动充满激情和多余的力比多,而艺术充满了暧昧和多余的思想。有三个美女,身材极好,在节奏音乐中跳舞,扭动全身。所有男人假装在干其它,其实都在看。

    12点,大多数人已经走了。剩下的都是真正的艺术家?啤酒也喝光了。又有谁在大声喊人“林善文,在哪里,和丽斌,谁看到了?”

    剪子,剪断了挂纸袋子的绳子,纸袋掉下来,守候的人疯抢,可全部是空的。有人开始小声的抱怨或者咒骂。

    不知道怎么过的,时间就到了2点。好了,出发了。门口已经有两张微型车等着了。先到的新建设电影院门口。摆画架。一人在一个街角开始绘画。路灯的光线是昏暗的。色彩是看不出个准来的,过程是漫长的。而帮忙的几个学生,已经无聊,开始在旁边一堵墙上涂鸦,猪、自己的头像侧影。

    和丽斌只用黑白两色,大写意,大笔触,一会就画好了。林善文的迷你小油画也很快好了,整个老百门书屋画成了江南水乡。这就是夜的魅力。

    午夜4点,到了金马碧鸡广场。一个老外疯疯癫癫的跑过来叫众人报警,超着半生不熟的话说有人打架了。金马碧鸡坊是入画的景致,大家画得都很诡异,如同地狱之门。

    到旁边的江氏过桥米线24小时店吃宵夜。每人一大碗,外带公众的一盘猪尾巴。第一次感觉过桥米线还可以。旁边一桌子都是美女,哪里冒出来的?

    凌晨5点,到了翠湖边。早已经有两个老人在谈天锻炼。其中一个赤裸了上身,让我们惊慕不已。和丽斌一口气三幅,我们在旁边抬起脚玩“斗鸡”。

    几只藕潭里的野鸭被晨练葫芦丝的惊醒,早早的就叫着,飞起来,让我们以为是海鸥。

    凌晨6点半,终于回到半山。那张“床”上睡了两个人,现场一片狼藉。老板李凡倒了热茶来。休息了下,大家开了个讨论会,进行了总结和批判与自我批判。

    8点,活动结束了,太阳升起了。走出门,大街上一片嘈杂,各种车你来我往,闹的欢成一片,如同春天发情的狗或者猪圈里抢食的猪。

  • 以艺术的方式娱乐或者以娱乐的方式艺术

    呼拉鱼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精神状态很正常,而且仔细回味了一番,觉得在语法上并没有什么问题,也恰如其分,真实自然的表达了我对“江湖”艺术展览活动的看法和感觉。如果你觉得有问题,那说明其实真正有问题的是你自己。这也是我最近才解决的问题。原因是有一天,我把自己画的昆明景色,海埂远眺长虫山、翠湖的荷花什么的给一个美女看,那美女说,画得太像了,像照片。关键是这后半句,让我一夜难眠,在琢磨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评价。后来我明白了这其实是我的问题。我们的问题。

    自小到大,我们所得到的教育,以及文字和绘画以及音乐,可以说所有有关“艺术”的训练,都被恶毒的包裹在某个既定的标准里边。比如,从小学开始写日记、作文、散文、议论文都要先有一主题,而且基本开头怎么写,结尾怎么写都是安排好了的,要想过关,得到高分或者老师的嘉奖就必须得那样。在如此的熏陶下,我们渐渐有了技术,也不管这种技术本身是不是畸形的。而这种畸形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作为个体而言,我们逐渐对自己的技术开始厌倦,也开始越来越痛苦,并且最终认为艺术就一定是痛苦的。作为整体而言,艺术的范围越来越小,台阶越来越高,离人民大众越来越远。

    我一直在看“江湖”活动。作为旁观者,在一边默默的审视了那么长的日子。在11月18号的“昆明一夜”的活动中,也打算只作个旁观者。但后来我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还是在新建设路口的时候,午夜两点多,街头灯色菊黄。路口的红绿灯毫无理由而又循规蹈矩的变换着,出租车在电影院门口打着瞌睡,偶尔可见的几颗星辰挂在楼顶的边角,这些景象是那么平常,有是那么生动。虽然有些寒冷,可那一刻,我忽然和所有准备在这个夜里艺术下的人一样,有了想画的冲动。这种冲动犹如和少女的调情,一旦激起,就不断累积,在体内形成一种抑制不住的暗流。焦躁而又愉悦。

    江湖就是这样一种艺术活动。当我们以艺术作为娱乐的方式的时候,我们真正的从艺术中得到了某种与平时僵化生活不同的东西,完全奇异的体验和感受。大多数人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或者看美女,或者凑热闹,或者寻找猎艳的机会,或者纯属消遣。但当我们来到现场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我们缺乏什么了。当我们看到一些新奇的想法,一些似乎“无聊”和荒谬的东西,比如枯树叶作的床,收取每个人的头发作的档案,插了鸡毛飞翔的小土豆的时候,才感觉原来艺术其实无处不在、艺术也不仅仅是艺术家才有的东西。似乎我们每个人自己在平时灵光闪现的片刻,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和创意。只是,我们没有去做,没有去尝试。限制我们的,就是一些“标准”和“概念”。

    哲人说过,幸福的本源是丰富多态。这在如今傻瓜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是怎样丰富多态。很不幸的,一方面我们跳不出这个时代,这个社会那些所谓文化、艺术精英给我们制定的标准,另一方面我们缺乏本身的自信,并且在这个物欲的世界甘心于做一个流水线上的产品,逐渐丧失了我们起码的想像力和创造力。我们太注重结果了,反而忽视了,其实过程才是最重要的,也只有过程才能给我们乐趣。江湖艺术活动是一个过程,因此,我们可以在这个过程里感觉到一种乐趣。我无法给它下任何定义和评判,我只是觉得这样一个过程是有趣的,而在如今这很无趣的世界,这难能可贵。

    一切艺术的起源,都是在娱乐中产生的,我深信这一点。那些最古老的崖画绝对不是为了记数字画的;那些古老的乐器也绝对不是为了吓唬野兽而制作的。来源于大众的东西最后成为了帝王、士大夫的专享,东西方莫不如此。到了现代,因为科技的进步,光碟阿,网络阿什么的,艺术又重新回到普通百姓眼中耳中。而艺术的所谓审美的“教化”什么的,也还俗为娱乐,这是艺术本来的面目,也是人类文明的进步。当艺术不仅仅只是一种技艺,不仅仅是获取声望和利益的工具,而成为娱乐的一种方式的时候,艺术也才会真正空前的发展。

    娱乐是大众化的,因此娱乐的艺术也是大众化的。大众化如同泥土。如果说艺术或者文化的成果是高楼大厦,那么我们首先需要这些烧砖制瓦的泥土。我从来不否认昆明诗人于坚对艺术理想的追寻,但我仍然一直觉得娱乐化和理想化从来都不冲突或者矛盾。一个严肃的艺术家如果从艺术中得不到娱乐的感觉,那不如改行去做其它开心的事情。艺术快乐的样子,硬是被一些人以信仰、理想、高度等等词句改造成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对此深恶痛绝。这简直就是在污蔑艺术。

    江湖艺术展来自民间,起始为大众。一年多了,那么多的形式诞生在这个平台上。对于参展的作者而言,这是一种记忆,也是一种生活。20多次的展览,参与的人有多少我不知道,没有人统计过,但改变了昆明这个城市多少人对于艺术和生活的理解,这个我心中有数。至少,我就是其中一个。当我重新拿起画笔,重新开始从绘画中表达自己,从绘画的过程中得到愉悦开始;当我重新拿起吉他,重新回到酒吧,回到舞台在表演的过程中得到满足的时候,我知道,生活的丰富,延自艺术形式的丰富,给了我莫大的娱乐的幸福。

    “江湖”艺术活动作为一种过程在不断的流逝,它也将会不断的诞生。看了那么多,其实最有意思的还有一处就是是给了参与者某种对于生活的启示。那么多形态各异的作品展示了各种材质,各种创造的“无限可能性”。正如我们的生活一样,不也具备无限的可能性吗?只要我们去与众不同的改变,就一定会有不同。艺术是丰富多彩的,形式多样的,那么我们的生活当然也应该是这样的,有趣味,且生动。生活本身,重要的不在于如何“生存”,而是怎么“活着”。

    说到最后,要说说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昆明是这样可爱一座城市,他的包容不但在全国,就是在全世界都是可数的。拿个简单的“抱抱团”的活动来看,在上海这样的以国际大都市著称的地方都会受到野蛮干涉。而在昆明,这种本身就是一种群体行为艺术的活动,毫无阻拦,短短一个月,发展到数百人的核心团队,街头拥抱的人次超过数千人。这足够说明了这座城市的大气象。本地电台著名主持人倪涛说,昆明是最适合写诗的地方。我的感觉是,昆明是最适合做艺术、玩艺术的地方,也是最可以艺术的生活的地方。

    这也正是“江湖”本身蕴涵的意义。江湖无论是什么,但一定是一块包容之地,形态丰饶之地,这也是我们能这一主题不断发展下去的理由

  • 2006-11-24

    江湖夜-通知

    1,江湖夜现场图片如下,图片仍在收集中,以下图片发布时间:2006年11月28日09:50
    2,“江湖”群体计划在过段时间和所有参展的朋友见面,分享每个人的作品,具体时间待定。欢迎关注!
    3,对此次“江湖”有什么意见和看法,也请在此留言,实名匿名随便,或者转载别处的评论也可以。谢谢!


    现场展示江湖文献


    艺术家林善文在布展


    外景




    展览现场




    开幕式


    和丽斌作品"365夜"


    印尼艺术家Kris声效表演


    郭鹏和小芳的速写


    罗菲:今晚的眼神很迷人


    林善文作品"挽秋床"


    章姝贤作品


    严凌霄在现场直播


    松梓萍作品


    刘丽芬在收集现场观众的毛发


    赵庆明作品


    雷燕作品:

    以下图片选自呼啦鱼相册




  • 2006-11-21

    JiangHu kM

    >>>>>>>本文转自China Loves Yunnan

    JiangHu kM

    Nov. 17th, 2006

    Lomo is new for me, but I know what is good photo and I am captious on vision feeling.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lomo and other kinds of modern art, or you are just like me, this art show, organized by Jianghu, would be a smart choice to spent your weekend night in Kunming.

    It will be held on this Saturday night. The subject of this show is: The Vision Memory on a City (I translate from Chinese). The location and detail of the activity can be seen in their poster, really a nice poster. You can also have a look on their website to get to know more. Click the Jianghu advertisement on our main page and you can link to their site.

    Illusion...?

    Exciting...?

    Beautiful...?

    Maybe just a nice sensation... Who knows what special angle of photographers is waiting for us... who knows?

    JiangHu kM~Continue

    Nov. 19th, 2006

    Mountains of people! Full eyes of heads! The number of people attended this show strongly supported the success of this activity, though my passion was somewhat influenced by such a jam. Anyway, we are glad to see there are so many young people feel like to take part in this kind of activities, with photo, music, and modern art...Let me put in this way, I can feel the amazing power of future China art market through this little show in this not big city.

    Kunming, like Chengdu, Xi'an, Wuhan, and two China super cities, Beijing and Shanghai, has pretty good art popularity. Kunming's advantage is her abundant cultural and natural resource. We are expecting more and more artistic activities, like Jianghu Night, can be held in Kunming, and Dali, Lijiang as well.

  • 2006-11-20

    回望江湖

    http://www.lijiangstudio.org.cn/web/img/img20051020234528.jpg

    回望江湖

    截至到今天这个展览(“江湖夜”)为止,“江湖”一共开展了14回25个展览。

    粗略计算,一共有近千人次参与“江湖”,有上万人次到现场参观,影响范围波及全国,尤其受到了年轻一代艺术家的推崇。这多多少少算是一种成绩。

    “江湖”的25个展览中,我策划了13个展览。从第一个展览开始几乎每次的展览都有我写下的文章。我从一个最初的参与者到今天成为一个坚定的“江湖”吹鼓手。这件事情看似来得偶然,但也心安。为什么?!因为“江湖”吻合了我心中对艺术的理解。

    我们总是要问什么是艺术?这个时候,很多人有着大致相同的看法,就是艺术再今天太多都是粗制滥造的东西,没有什么活力,远得离我们这些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坦白的说艺术是一些自恋狂的什么什么——反正没有多大的好感。我们也是这样认为艺术不仅仅应该是这样的。骨子里的那种 “不安分”是“江湖”产生的根本原因。

    我们总是追问艺术家能够为艺术带来什么样的可能。艺术与我们与百姓(我的意思是指新新人类——有想法和有表达欲的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怎样。或者说,艺术与人民之间的关系究竟应该是怎么样的相处。在不能够都是指望别人的时候,那么我们是否也可以尝试?!我想是一种责任感和历史使命调动了我们开始从视界和生活的点滴中提炼我们的心之所知和命之所求。这种看似游戏却是雕琢的步履必定超越一个展览,一个概念,一场运动和流派的范畴。

    这里,有两个事情需要提及,一个是今年5月份,黄专为美国一画廊策划的展览也命名为“江湖”,全称是:2006江湖——中国当代艺术欧美巡回展。按照我理解的意思,他大概以为我们真的像刚开始策划江湖的时候说的,“江湖”仅仅是我们在2005年开展的十二个艺术活动的总称,2006年就会中止。当然这是猜测,是居于他可能在某一天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打开了电脑然后点击吴鸿主编的《美术同盟》或者邱志杰关照的《艺术218》或者其它某个网站,看到了关于“江湖”的信息。当然有时候大家的想法会是走到一起的,就算是出发点不同,最后总是可能达到大体相近达成一致。他们那个有王广义、张晓刚、隋建国、谷文达他们参加的展览,题旨是这样说的:展览从中国当代艺术的本土生态和问题两个维度,全面展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现状,这将成为向西方全面和真实展示二十一世纪以来中国当代艺术的展事。展览将连续五年在美国和欧洲巡回展出,每年将重新调整参展艺术家和参展作品的方式,连续、历时性、动态性地展示中国当代艺术。

    另外一个是由邱志杰、叶楠、刘畑在今年10月在北京策划的“新民间运动——公共生活的重建当代艺术展”,他们把“江湖”纳入到他们展览的范畴作为题旨下有力的例子。他们说:“江湖”是中国自身历史发展中形成的一种特殊的民间社会生态,它以“义气”作为其伦理纽带,在空间、身份、规则、语言上都具有高度的不确定和开放性,而正是这些特征构成它的某种天然的非主流性、反体制化和现实超越性的特征。以“江湖”寓意中国当代艺术的生态现实和语言特征,不仅指明了它在中国文化中的次生态地位,也表明了它的本土特性和特殊气质,而这两点在其抵制主流化和全球化的双重任务中尤显重要。

    有一些正义之士在网上批评他们抄袭、挪用,说他们对“江湖”的认识有所偏颇。其实,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没有必要计较什么,有一些人他贡献了思想,有些人他为我们摇旗呐喊。这些我们都需要。我们其实也是在奉献我们自己所能够奉献的一份,我们也是他们的需要。大家的理解和努力相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好的生态的“江湖”,才有一个好的艺术现象。坦诚的说,对于“江湖”这个词,其实我不是喜欢得不得了。我觉得“江湖”里边有一种“匪气”。这是不好的东西。我理解的“江湖”就平等、自由、舞台。大家一起开创更多更好的机会,然后大家齐心协力继续做下去,保持强烈的参与感、良好的心境和激情。让更多的人关注艺术,关爱艺术,创造艺术。江湖对个人的成长有意义,对艺术有意义,这就是好的“江湖”。重要的不是“江湖”而是艺术。“江湖”是一个名称,而舵手才至关重要。这个时代需要越来越多的舵手。

    林善文 2006、11、20

  • >>>>>>>>>>>>>>>>>>>>>2006年11月20日都市时报B15版"看江湖"
    http://www.clzg.cn/dssbpap/2006-11/20/content_362029.htm

    http://photo4.yupoo.com/20061120/095207_1722742159_hzfegahu.jpg

    以下内容转自都市时报B15版



    参与者即兴创作


    在蛋壳上写上祝福语


    作者陶醉在《挽秋床》中记者 李振宇/摄


    非常怀旧的小桔灯


    墙上,脸上贴满了剪纸作品

    记者 柳瑜玲 王岱

    11月18日晚8时,一场名为"江湖夜"艺术派对,在位于建设路坡底的半山咖啡吧热闹举行,几百名闻讯而来的观众到场参与了艺术聚会。

    当晚的半山咖啡吧,灯火通明,人头攒动,50多名"江湖人士"齐聚一堂,这一夜,12个小时,他们会用绘画、摄影、摄像、行为、文字、声音等元素来进行创作。它是一个创作与展出的同期过程。

    本报记者从11月18日晚8点至11月19日早8点,对"江湖夜"进行了全程关注,全面呈现艺术创作的现场、参与观众的反应以及昆明的夜风貌等,下面是记者采访进行的"正点报时",看看各个时间段,这群有意思的人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11月18日 "正点报时"行动

    19:51

    主角:雷燕 作品:《涂呀昆明》

    本报记者一行三人,来到了"江湖夜"半山咖啡吧的门口。放眼望去,堪称人满为患。"涂呀昆明"的作者雷燕对进场的观众递上了马克笔,微笑着对每一位人说:"欢迎涂鸦"。很多人已经在上面留下了作品。雷燕把作品取名为"涂呀昆明","呀"的背后,希望能有更多的随意性,希望所有人都能尽情地宣泄。

    19:59

    主角:叶松青 作品:《幻化.之幸福蛋》

    《涂呀昆明》的左侧,一位老师带着17位学生在忙碌着。《活色烧烤》,同学在不停地给烧烤架上烧烤着红色剪纸,并且给入场观众贴上红色剪纸。他们来自民族大学,老师叶松青带领着学生忙碌着《幻化·之幸福蛋》这个作品。大红色的剪纸在托盘中呼之欲出,而托盘中的各类鸟蛋,则被绘上了神秘的图案。

    20:03

    主角:宋梓萍 作品《无题》

    宋梓萍的《无题》是用绿色颜料涂在了大冰块上,四周点上小蜡烛,冰块随之融化,"选择这样的创作,是希望能留给观者更多想像的空间。

    20:47

    主角:林善文 作品《挽秋床》

    《挽秋床》是用落夜铺垫出来的床,在咖啡吧里一间小屋子里,已经完成了1/2,床头的一盏小灯,温馨到了极致。原来,作者林善文头一天就摸黑到云南大学扫落叶,下午3点就来到现场布置了。

    22:09

    主角:杨小芬 录入:严凌霄 作品: 文学作品?

    "翠湖夜晚,树的影,剪裁着天空。几棵树影连成一片,一起倒影在夜色水中。公园岸边,一路的彩灯,又长又阔的大片树影,像巨大的网,定定地死罩着这一湾水面。游人走过,倒映网中,我从旁边看过去,镜子一样清晰。这网一动一动的,不破。希求变化只有等、熬……"

    22:15

    主角:罗伟学 作品:《雾里花》

    夜越来越深,罗伟学的作品却让到场的观众眼前一亮,在一张用香制烙出了漂亮肌理的报纸下,衬托出鲜艳夺目的红色剪纸。

    23:41

    目前很多人带着DV,出门拍摄去了,酒吧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帅哥美女在聊天,其中外国人居多。

    23:45

    主角:刘丽芬 作品:《夜游群体》

    在现场,刘丽芬向到场各位观众寻要一缕头发,她说:"为了回忆起参加'江湖夜'的朋友们,我特意剪下他们的头发,这算是比较古典、传统的表达方式吧。" 收集完后,刘丽芬对每个作品进行了编号,名字、年龄、性别都清晰纪录。23:45,刘丽芬把装有头发的档案袋贴在了半山咖啡的墙上,一共40位。

    □11月19日 "正点报时"行动

    00:17

    和丽斌将其悬挂的作品《365夜》全部剪断,引起大家的哄抢。

    1:30

    夜晚1点13分,强劲的音乐依旧回响着;暧昧的夜晚,以艺术得名义,大家得到了某种莫名其妙的开心和期望。或者,这本身才是夜的本色和"江湖"样子。

    2:00

    和丽斌、林善文带着20多个人,连同我们,上了之前包好的车,出发画画去了。

    2:08

    主角:和丽斌、林善文、邵维峁 作品:昆明夜景、游戏之夜

    建设路街口,四处作画。约3点,和丽斌完成了两幅油画作品,大家继续驱车前往金马碧鸡坊,邵维峁继续创作《游戏之夜》。

    2:30

    主角:"存在建筑" 作品:《存在建筑》

    四个来自河北、湖北、四川的4名昆明理工大学研究生用他们2个月来自己对城市的理解,用4台数码相机,以反省的态度和理科生的理性视角纪录下了这个城市最温暖的一面。

    3:46

    主角:和丽斌、林善文一行19人

    在金马碧鸡坊开始创作,约一个小时后,林完成两幅作品,和完成一幅,呼啦鱼完成一幅。

    4:30

    主角:罗菲 作品:《江湖夜》

    夜晚让人颇生倦意,疲惫之余,罗菲从晚上8点到凌晨4点半,罗菲在博客巴士上,用夜晚的图片和文字记录下了这个值得怀念的夜晚。

    5:07

    完成了创作的18人,在江氏兄弟桥香园吃过桥米线。

    5:46

    驱车前往翠湖,看到一对早起晨跑的老夫妇。和丽斌仍带人继续创作,部分人已经睡倒。

    6:51

    全部人回到酒吧,外出创作结束,油画11幅,速写4张。大家开始休息,等待8点盘点作品。

    8:00

    当晚所有创作大件作品约35件,"江湖夜"到此结束。此次活动部分图片、绘画、DV作品将于12月底带到深圳创库参加展出。

    >>>>>>>>>>>>>>>>>>>>>2006年11月19日云南信息报:
    http://www.ynxxb.com/cindex/show.aspx?id=12768
    http://www.ynxxb.com/Uploads/pdf/2006-11-19/20061119_A08.pdf

    http://photo4.yupoo.com/20061119/175803_417971717_zjscpcoo.jpg

    >>>>>>>>>>>>>>>>>>>>>2006年1月18日生活新报:
    http://www.shxb.net/pdf/20061118/A28-A29.pdf
    http://www.shxb.net/pdf/20061118/A30.pdf

    http://photo4.yupoo.com/20061119/081622_640383594_vjrksvnc.jpg

    http://photo4.yupoo.com/20061119/081624_13166448_pjqeercm.jpg